毛泽东主席的风范-俭朴篇

布衣学生

在长沙第一师范刚入学时，学校发了一套青色呢制服，这套衣服毛泽东一直穿了好几年，褪了色，穿了孔，还没有换掉，补一补，缝一缝照样穿。除制服外，他还常穿一件灰色布长袍，冬天在里面加件旧夹袄，一条白大布裤几乎四季不变。同学们打趣地说他：“冬天用加法，夏天用减法。”夏天常常没有袜子穿，布鞋也是破的。他的被褥是湖南一般农家用的蓝大布套被，棉絮又旧又硬。同学们都以为他是一个特别“不修边幅”的人。每到星期日，学生回来赶不上饭的，可以自由补餐。厨房里大甑剩的饭，大钵剩的菜，都是冷的，一般晚归同学总是三五邀合，大炒其菜，只有毛泽东一般总是打点冷饭冷菜，一人单坐一桌，悄悄吃罢了。当时一师的学生多来自农村，生活作风比较俭朴，毛泽东又是全校同学中以俭朴闻名的。在长沙读书期间，他总共只用了一百六十块钱，其中有三分之一是花在订报上，其余的钱还买了许多书籍和杂志。（李华民）

苦菜营养

1927年11月，毛泽东带领部队回到宁冈县茅坪，住在洋桥湖。一天，毛泽东下到步云山，同农民自卫军的同志一起吃饭。看到几个战士正望着碗里的野菜，嘴里不住地讲：“这么苦的野菜怎么能吃得下呀？”毛泽东走进伙房，炊事员汇报说：“打了好久的霜，别的野菜都被冻死了，只剩下这一种，是比较苦。”毛泽东回到战士们中间，舀了一勺野菜放在饭上，一边吃，一边说：“这菜虽然苦，但有丰富的政治营养。我们吃得下这个苦，就能够克服更多的苦。今天我还要多吃一些哩。”战士们互相望望，又看看毛泽东，说：“毛委员吃得，我们也吃得。”于是，大家都跟着吃起来。饭后，毛泽东亲切地对他们说，我们正是为了消灭苦、创建幸福生活，才拿起枪杆子闹革命。没有今天的苦，就没有革命的胜利，也就没有日后的甜。我们是革命的军队，所以要不怕一切苦，敢于跟苦做斗争。（邬金平）

一根灯芯

1928年秋，由于国民党反动派的封锁，井冈山上油很缺乏。官兵们吃的菜里只有一点油花花，点灯用油的困难就更不用提了。为此，前委做了一个规定：营以上单位晚上办公，一盏灯可以用三根灯芯，连以下只能用一根灯芯。每天，休息号一吹，战士驻地必须熄灯。这天，夜色降临，战士营房和干部驻地都按照规定的灯芯数点起了灯。可是，毛泽东的清油灯只点着一根灯芯。他在灯下聚精会神地写着文章。警卫员轻轻推开门走进来，发现屋里的油灯是那么暗淡，便轻手轻脚地加了一根灯芯，顿时，灯便亮多了。毛泽东抬起头，说道，“不用加，有一根灯芯够了。”警卫员满有理由地说：“不是规定营以上可以用三根灯芯吗？”毛泽东用手把那根灯芯挑开后说：“我每天少用两根灯芯，不是可以多节省一点灯油吗！”后来，打土豪缴来一盏马灯，战士们把它送给毛泽东。可是，毛泽东只在开会和访贫问苦时使用，自己办公仍用一根灯芯的油灯。就是在一根灯芯的油灯下，毛泽东写下了《中国的红色政权为什么能够存在？》和《井冈山的斗争》等著作。（邬丁根）

偷换新衣

毛泽东刚到杨家岭是1937年冬天，那时他穿的是件旧棉袄，就是不换新的。

警卫员没办法，找到管理局，管理局想办法搞了几尺阴丹士林布，请被服厂做了件体面暖和的新棉衣。

当面把新衣服交给毛泽东，他肯定不要。于是警卫员趁毛泽东休息，把新棉衣放进去，把旧棉衣取出来。他们原想把那件旧袄拆洗干净，谁知布都糟了，一拆便缝不起来。

一觉醒来，毛泽东发现被人“调了包”，立刻把警卫员叫进来，他指着新棉衣问：“这是哪里来的？”

警卫员解释是管理局做的。

“为什么？我有棉衣穿嘛！”毛泽东不高兴了，“这件棉衣太好了，我不要。还是把我的破棉袄拿来吧。”

警卫员说，那件棉衣已经拆了，就是洗干净，也破得缝不起来。

毛泽东无可奈何地笑了：“那么，你看怎么办？”

“主席，”警卫员抓住了机会，“已经做好了，就穿它吧！”

“那不行。”毛泽东轻轻一摆手，在窑洞里走了几步，然后说：“这样吧，给我领件普通的灰布棉袄，和你身上穿的一样。”（程赤兵）

冬寒之菜

1938年春天，抗日根据地处于很困难的境地。

这天，毛泽东去二十里铺开边区党代表大会，回来走过延河河滩时，他忽然停住了脚步，指着一些圆圆叶子的小草对警卫员们说：“你们看，这是一种野菜，能吃，回去以后，你们给我搞一点炒炒吃，叫老周（炊事员）减少一个菜。”

看到警卫员有点犹豫，毛泽东又接着说：“这叫冬寒菜，很好吃，我过去吃过。”他们这才相信了。

毛泽东接连吃了好几次，见警卫员们仍旧不吃，就动员他们：“这菜很好吃，你们也可以拔些来当菜吃，不是现在没有菜吃吗？”

警卫员们这才明白过来，可以拔野菜来代替蔬菜吃。从此，他们就解决了没有蔬菜吃的困难。（程赤兵）

四抬大轿

1939年初秋，延安马列学院党总支书记张启龙、副院长范文澜找来教育处长邓力群、教育干事安平生、宣传干事马洪和校务处处长韩世福，让他们去接毛泽东做报告。

四个人风风火火直奔杨家岭。马列学院和杨家岭相距10里，延水河上的一座桥处于这段路的中点上。

桥上，这四位愣住了，毛泽东正迎面走来：“你们四个干公子去？”

“学院领导派我们来接主席。”

“接我？嗯，我晓得的，是怕我忘了今天有报告会吧？你们放心好了，学院给我的任务，那是忘不了的。”

“我们来晚了，很不象话。”

毛泽东摇摇手：“这样做有点不好，一个人做报告要四个人接，要不得！要不得！”接着他又问：“四个人，轿子呢？你们不是抬轿子来接我呀？下回跟你们领导说，再加四个人，来个八抬大轿，又体面，又威风。要是还有人，再来几个鸣锣开道的，派几个摇旗呐喊的，你们说好不好？”

大家都乐了。

“那才不象话嘛，对不对？皇帝出朝，要乘龙车凤辇；官僚出阁，要坐八抬大轿，前簇后拥，浩浩荡荡，摆威风。我们是共产党人，是讲革命的，要革皇帝官僚的命，把旧世界打它个落花流水。我们既要革命，既要和旧的制度决裂，就万万不能沾染官僚习气。从杨家岭到马列学院，十里八里路，二万五千里长征都走过来了，这几步路算得了什么？……我们要养成一种新的风气，延安作风。我们用延安作风打败西安作风。”（程赤兵）

延安说煤

延安的冬天常有大风沙。勤务员们见毛泽东彻夜工作，怕他受寒生病，想早几天把炉火生起来。但毛泽东不同意，说：“能晚生几天，就晚生几天，要节约用煤。”

那是1943年的冬天。

有一次，大家看到毛泽东写东西时冷得老搓手，便趁他不注意，悄悄提来一筐煤，把火生了起来。毛泽东听见引柴噼噼啪啪的响声，马上走过来制止：“还早呢，不要浪费煤。”

过了一会儿，毛泽东忽然问勤务员：“你知道煤是怎样来的吗？”

勤务员把听来的煤是怎样生成的经过说了一遍。

毛泽东微微笑了笑说，你说的不错，不过，还要经过工人辛辛苦苦地从地下挖出来，才能烧。另外，煤是工业重要的燃料，所以要特别注意节约。（程赤兵）

炉条降温

夏天，延安有几天燥热。毛泽东写东西时手常出汗。勤务员们劝他休息，他又不肯，于是大家便打盆凉水供他洗手。

后来，毛泽东嫌这样耽误时间，影响工作，就让勤务员找块凉的东西放在桌子上，热的时候摸一摸，冰冰手。大家找来找去没找到，最后还是一个参谋在伙房里找到了半截废炉条。毛泽东很满意，每年夏天都把它拿出来当“降温设备”。（程赤兵）

迷糊警卫

抗日战争期间，有一次翟作军给毛泽东值班，快到天亮的时候，坐着坐着，不知不觉伏在桌上睡着了。睡梦里听得毛泽东的卫兵在叫：“警卫员，你们谁值班？主席叫了两次，还不快去！”

翟作军霍地站起来就往毛泽东屋里跑，见毛泽东正低着头写东西。他迷迷糊糊往桌边一站，一边揉眼睛，一边问毛泽东：“主席，您要什么？”

懵里懵懂听毛泽东轻声回答一句，他拔腿就往外走，走到门口，才逐渐醒过味儿来，一想，糟糕！主席叫我干啥？是搞饭吃？还是要洗脸？原来刚才毛泽东讲什么，翟作军根本没听清。

没办法，只好红着脸又回转去问：“主席，您刚才说要什么？“一边问，两只手一边使劲揉眼睛。

毛泽东抬起头来，笑了：你还没有醒过来呀！真象个小孩一样。去给我搞点饭吃。

等翟作军把饭菜端来放到桌上，毛泽东又对他说：“你再给我搞点水洗脸。搞了水，快去睡觉吧！睡觉时被子要盖好，当心受凉。”（程赤兵）

陕北毡帽

陕北的冬天很冷。

那时，国民党对边区严密封锁，延安的物资极为匮乏。

部队在大生产运动中，自己动手赶制了一批毡帽，可原料不好，做工又差，帽壳平塌塌的，帽沿往下吊，样子很不好看，没人愿意戴。

有一天，警卫员从外面拿回来一顶这种帽子，一边给毛泽东看，一边把大家的意见告诉毛泽东：“这帽子戴着倒挺暖和的，可就是样子不好，一戴上别人就笑，所以没人肯戴。”

毛泽东把毡帽接过来，拿在手里看了看，笑着说：“这帽子不错呀，没人戴我戴！”说着就把这顶帽子扣到了自己头上，还故意到院子里走了一圈，让同志们都看，惹得大家全笑了。

以后，毛泽东去开会、做报告，常常戴着这顶毡帽去。毛泽东戴毡帽的事很快就传开了，大家也都接受了这种毡帽。

再以后，边区人民传唱一段顺口溜：“八路军，土包子，头上戴着毡帽子，打仗就象钢炮子，敌人象个龟孙子。”

在延安革命博物馆里，存有几张毛泽东头戴毡帽做报告、参加会议的照片。（程赤兵）

改造袜子

在延安，毛泽东和其他中央领导同志都是和中央机关工作人员一起吃大灶，一个星期只改善一次生活，吃一顿馒头。

大家看到毛泽东和其他中央领导同志身体不好，提出：“我们少吃一顿馒头，让毛主席多吃点馒头，不要搞平均主义。”

毛泽东知道后坚决不肯，他说：“还是大家一块吃。”

在延安，从中央首长到每个炊事员，都是三年发一套棉衣，两年发一套单衣，每人每月五角零用钱。无论是棉衣或单衣，都是用谷草灰煮成灰色，因为当时连染料都没有。为了节约开支，大家的棉衣或单衣都是补了又补，到换装时都争着不领新的。袜子也不够穿，大家就冬天穿袜子，夏天赤脚穿草鞋。

毛泽东的服务员李晋用自己纺的纱给毛泽东织了双袜子。毛泽东舍不得穿，又让李晋纳了双布袜底，然后把织的袜子从底下剪开翻起来缝上，再把布袜底缝到下面。毛泽东说：“这样经磨耐穿。”

大家知道毛泽东这样改造了袜子，也都跟着学开了。（程赤兵）

节省毛巾

转战陕北期间，卫士李银桥发现毛泽东只有一条毛巾，而且已经用得很旧了，毛巾上根本没有什么毛圈了，就像块麻布片。毛泽东擦脸、擦脚都是用这条毛巾。李银桥很想给他领条新毛巾，但是他知道，如果不经过毛泽东同意就擅自领东西，毛泽东准会生气，于是，他转着弯对毛泽东说：“主席，再领条新毛巾吧?这条旧的擦脚用。擦脚、擦脸应该分开嘛。”毛泽东想了想, 幽默地对他说: “分开就不平等了。现在每天行军打仗, 脚比脸辛苦多了。我看不要分了, 分开脚会有意见。”李银桥被逗笑了, 又说: “那就新毛巾擦脚, 旧毛巾擦脸。”毛泽东摇了摇头, 语重心长地对李银桥说: “账还不能这么算。我领一条新毛巾, 好像不值多少钱, 如果我们的干部、战士, 每人节约一条毛巾, 这笔钱就够打一个沙家店战役了。”(高扬)

佳县送羊

1947年，沙家店战役结束后不久，佳县县委书记张俊贤来到牛官寨，向党中央汇报工作。毛泽东和周恩来一起热情招待他，特地吃了一顿高粱米饭。张俊贤望着毛泽东和周恩来消瘦的面容，端着饭碗流下了热泪。回到县委，他对同志们说了毛泽东平日吃糠菜糊糊，为招待客人才吃一顿高粱米的情况。大家难过地议论：“咱佳县再穷再苦，也不能让日夜操劳的毛主席受委屈！”一致要求杀两只羊送给毛泽东。县委派人把羊送到朱官寨，并给毛泽东写了一封信。毛泽东看了后，亲切地对来人说：“谢谢大家。以后不要这样做了。老百姓很苦，他们吃什么，我也吃什么。”说完，拿起毛笔在县委的来信上批示：“送给伤病员吃。”然后就让工作人员把羊肉送走了。（高扬）

新兵疑惑

1947年9月，总参谋部为了充实在陕北的中央警备团的力量，从太行调来一批新兵。他们都是翻身农民中的骨干分子和积极分子，是经过地方政府和军区再三挑选出来的。他们从山西临县来到黄河东岸时就高兴得喊叫起来，因为他们知道过了黄河就是毛主席住的地方。过黄河后他们住到了团司令部驻地阎家峁一带。9月25日，中央警备团举行欢迎新战士大会。本来警备团的领导同志没有把这件事告诉毛泽东，因为他们认为，这半年来毛泽东不但要在风里、雨里、夜里跋山涉水，还要掌管全国的大事，指挥全国的解放战争，工作实在是太忙了。可是毛泽东知道了消息后，决定参加这个欢迎会，并在会上讲了话，他知道自己口音较重，所以说得很慢，很清楚，并且通俗易懂。他鼓励大家要全心全意为人民服务，要好好学习军事、政治、文化。他讲话时，有些新战士看到他穿的旧棉衣上补了好几块大补钉，黑布鞋上也有补钉，脸上不由得露出疑惑，心想：这恐怕不是毛主席吧？有几个人从口袋里掏出毛泽东的像片，看了像片又看台上，看了台上又看像片，来回看了好几遍才自言自语地说：“是毛主席，是毛主席！”（高扬）

旧衣有情

在陕北杨家沟时，有一次李银桥拿着一件磨得薄如蝉翼而有些部位又补丁撂补丁厚如硬纸块的灰布军装给毛泽东看，并对他说：“主席，你看看吧，再穿就该出洋相了。说不定你做报告，在台上一做手势，它就会碎成布片呢。”毛泽东接过衣服，小心翼翼地放在腿上，像抚摸伤病员一样轻轻地抚摸着旧军装，抚平上面的皱纹，他对李银桥说道：“它跟我参加过洛川会议呢。”然后又历数出旧衣服的几件功劳，叹了口气说：“这样吧，用它补衣服。它可以继续发挥作用，我也能继续见到它。”说话的语气就像是说一位患难与共的老战友，而不是一件旧衣服。毛泽东常说：“我的标准，不露肉、不透风就行。”“我节约一件衣服，前方战士就能多一发子弹。”他不但自己这样做，而且要求子女们也要尽量节俭。随着年龄增长，他的身体有些发胖，有些旧衣服穿上就显得瘦小了。这些衣服他就拿给毛岸英穿，所以毛岸英身上也总是补丁摺补丁的。（高扬）

织补毛裤

毛泽东有一件毛衣和一条毛裤，不知穿过多少年了，转战陕北时就已经破得不象样了。到了西柏坡以后，大家看到毛衣毛裤上都有几个大窟窿，不少地方都脱了线，实在不好再补了，就商量着，想给他到石家庄去买身新的。李讷的阿姨韩桂馨说：“如果买毛衣毛裤怕不合身，你们就买毛线，我可以给主席织，保证天冷的时候让主席穿上。”大家都同意小韩的建议，但是没有毛泽东本人的同意，是不能花钱给他买东西的，于是大家一致推荐小韩和李银桥去向他请示。到了办公室，他们俩对毛泽东说明了大家的想法后，毛泽东说：“我的衣服破了，补一补还可以穿。就是这样，我们从生活上来说，比前线也好多了。”又对小韩说：“还是请你辛苦一点，把我的毛衣毛裤织补一下，能穿就行了。”小韩说：“你的毛衣毛裤实在太破了，就是能补上，穿上多难看呀。”毛泽东对她说：“穿在里面不讲什么好看难看，能穿就行了。外衣破了，补补还不是可以穿嘛。艰苦奋斗是我党我军的光荣传统呀！”小韩和小李一看再说也没有希望，就不再坚持了。（高扬）

补丁衣装

1949年3月毛泽东进了北平。一次，要在香山双清别墅接待各民主党派负责人、各界代表和知名人士，其中有知名的民主人士张澜。要见张澜前，毛泽东对李银桥说：“张澜先生为中国人民的解放事业作了不少贡献，在民主人士当中享有很高威望，我们要尊重老先生，你帮我找件好些的衣服换换。”李银桥把毛泽东的全部家当翻了个遍，翻来翻去，就是找不出一件不破或者没有补丁的衣服，他十分为难地对毛泽东说：“主席，咱们真是穷秀才进京赶考了，一件好衣服都没有。”毛泽东却说：“历来纨绔子弟考不出好成绩。安贫者能成事，嚼得菜根百事可做，我们会考出好成绩。”李银桥仍想给毛泽东找件好点的衣服，他问毛泽东：“现做衣服也来不及了，要不，去借一件”？毛泽东回答说：“不要借了，补丁不要紧，整齐干净就行。张老先生是贤达之士，不会怪我们的。”就这样，毛泽东穿着带补丁的衣服见了张澜，后来又穿着这件衣服见了沈钧儒、李济深、郭沫若、陈书通等人。他一直没让人给他做新衣服，还常对大家说：“现在国家还穷，不能开浪费的头。”“没条件讲究的时候不讲究，这一条好做到。经济发展了，有条件讲究仍然约束自己不讲究，这一条难做到。共产党人就是要做难做到的事。”可是他身边的工作人员心里总有些难过，我们共产党打了天下，共产党的主席竟连一件没补丁的衣服都没有。直到毛泽东准备上天安门宣布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时，才让李银桥找人为他做了一身新中山服。（高扬）

不吃世界

进城后，毛泽东仍然保持着简朴的饮食生活习惯，一切山珍海味他都不追求，尤其厌烦宴会。对于接待外宾他也做过指示：“不能总是山珍海味，既浪费又不实惠。”他对身边的卫士说：“我们活在这个世界上，不是为了吃世界，而是为了改造世界。这才是人，人跟其他动物就有这个区别。”

保健医生徐涛多次劝毛泽东注意营养，改变饮食习惯，多吃点好东西。毛泽东每次都摇头。毛泽东自有他的道理，他用毛竹筷子敲敲盛着二米饭的碗，望着徐涛说：“全国农民要是都能吃上我这样的饭，那就很不错了，你就可以来跟我提你那些建议了。”（禾木）

旧鞋新米

毛泽东的穿着十分简单，只有两套衣服替换着穿，平时喜欢穿布便鞋，只有参加大型会议或会见外宾时，才穿皮鞋。一双深褐色的皮鞋，是主持开国大典时穿过的，鞋面上出现了几条断纹，颜色也已褪掉不少，鞋后跟的外侧磨去了一公分多厚。工作人员多次提出做双新皮鞋，得到的回答是：“还能穿，还能穿！”

1952年秋天，正是新稻进仓的时候，工作人员在郊区农村买了一袋粗米。毛泽东听到后，非常高兴地说，今天就用这个米做饭吃！粗米不如细米粘性大，做成的饭发散，厨师担心地说：“这是个啥子米哟，不成个饭样子！”而毛泽东吃过后，满意地说：“很好的。”（禾木）

修房之后

毛泽东居住和办公的地方，在中南海内一所古老的砖瓦平房院落里。一个过道将北房分为东西两部分。东侧的一间是毛泽东的寝室，一张硬板床摆在靠北墙的中间。床头西边有个小桌，上面放着台灯和烟具。西山墙南侧有个立柜，挂着两件随时穿用的衣物。此外，还有两把椅子散放在室内，再没有其他陈设了。当中的过道，摆着一张圆桌，就算是餐厅了。西厢房是图书室，贮藏着毛泽东经常阅读的书籍。办公室在东厢房，一张写字台靠近西窗下，写字台前是一把老式的转椅。东面墙前摆着三个沙发，一大两小合抱着一个茶几，靠近北墙立着一个衣架。这就是毛泽东昼夜操劳、日理万机的办公设施。

寝室和办公室之间没有走廊可通，不管刮风下雨，毛泽东去办公时，都得穿过露天的院落。五十年代，行政管理部门想把这所古老的房屋修缮一下，改善改善毛泽东生活和工作的环境，但遭到毛泽东的坚决拒绝。1960年前后，毛泽东外出视察工作，回来后发现居住的房屋作了较大的修缮，很不高兴，很长时间拒绝在修缮过的房子里居住和办公。（禾木）

清水洗脸

毛泽东有个习惯，将毯子搭在床栏上，下面塞个枕头，靠在上面办公批文件。宋庆龄知道他这个习惯后，便送给他一只挺高级的大枕头。毛泽东对宋庆龄特别尊敬，就收下了这个枕头，在床上摆了一段时间，后来，还是收到仓库里了。他说：“我习惯了，不想变了。”就仍是将毯子搭在床栏上，下面塞了自己那个白布荞麦皮枕头办公。

毛泽东的牙刷什么时候变成“不毛之地”，什么时候才肯换新的。他一直使用毛竹筷子，大饭店里的象牙筷子他一次也不用。他说：“太贵重，我用不动。”

他总是用清水洗脸，从未用过一块香皂。手沾了墨水或油污洗不掉，就用洗衣服的肥皂洗。各种“霜、膏”之类的护肤品与他无缘。（禾木）